发间兔耳朵的位置,他此刻也没有办法将其遮掩住。
一旦他的兔子耳朵真的冒了出来,那可就……!
“陛下。”
南荼再轻唤了一声,催促着男人起来。
沈寒轻好整以暇地垂下眸子,欣赏着少年慌乱羞恼的神情,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南卿唤朕何事?”
他甚至还有闲心,轻声笑道,“朕还在检查。”
“……”
检查什么,检查有没有酒味吗?!
脸颊和颈间的热意已经达到了顶峰,南荼坚持不下去了。
撑在身后的手忽然松开,抬起,拽住了沈寒轻的衣襟,将除去了外衫之后,衣着还算整齐的男人直接拽了下来。
两人顿时摔到了床榻上,摔进了层层被褥之间。
南荼在背部触碰到床榻的那一瞬间,便将他之前躲避的时候,蹭乱的那些薄被全都拢了过来。
薄被堆叠着鼓起的地方,恰好将他会伸出兔耳的发间挡住。
“好啦,该脱的都脱了。”南荼拽着沈寒轻的衣襟不松手,就担心他还要再直起身体,做什么“检查”,忙道,“臣困了,陛下,我们可以歇息了吗?”
他说完,便感到一阵不容忽视的灼热视线落在了身上。
沈寒轻细细端详着小兔子紧张的表情,逗弄小兔子的恶趣味没有减少,反而在不断地增加。
都这样了,不如……再逗一逗吧。
沈寒轻没有顺着少年的话说下去,更没有顺势躺在他身边,将洗漱这件事揭过。
反而将他散乱的头发尽数拨到耳后,在莹白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南卿,你忘了,我们还未洗漱。”他笑道,“朕好像没有与你说过,前段时间,朕在甘霖殿捡到小兔子的时候,是给小兔子好好地洗了个澡,才允许他上床的。”
床榻的最里侧,正趴着个毛茸茸的小兔子。
小兔子分身雪白的耳朵颤了颤,揣着爪爪,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安静地窝着。
“是、是吗……”
南荼支支吾吾,揪着男人衣襟的手都因为心虚而悄悄松开了一些。
“嗯。”沈寒轻道,“小兔子都洗了,南卿也要洗,朕自然也要洗。”
只要仙君不去墙边的柜子里找,是不会在这里找到灯盏的。
这黑灯瞎火的,仙君想怎么洗?
南荼茫然地对上了男人含笑的双眼。
下一瞬,只听男人慢悠悠地朝屋外唤了声:“绿阑。”
绿阑鬼鬼祟祟地从门下冒了个脑袋出来,影子映在门扉上,被无限拉长。
看起来略有些惊悚。
南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