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培养的‘徐斯若’就是一个听不懂中文也不会讲中文的人,”徐斯若说道,“我要保护我自己,不听、不说、不看,是最简单的途径。”
不等谢轻非回答,徐斯若已经先一步委屈起来,蹿到床边眼巴巴望着谢轻非:“谢警官,他们说的事情我一件也没有做过,我是绝对不可能侵犯安琪,更不会杀人的!”
他一下子搞这么亲近,赵重云顿时看他不顺眼了:“所有犯罪嫌疑人都会这么说。而且你喝得路都走不直,怎么确定自己没做过?”
徐斯若看也不看他,只是诚恳地望着谢轻非,语出惊人:“我回国根本就不是为了争家产,我回来是想要找你的。偷偷学习中文,也是不想让你觉得和我说话麻烦。”
谢轻非:“?”
赵重云:“……”
吕少辉挠了挠头。
席鸣吃惊完毕,看向卫骋。
卫骋:“……”
徐斯若不懂这屋子里的其他人都怀的什么心思,继续道:“你还记不记得八年前你带我回派出所之后的事情?你那天晚上要去相亲,因为我非要跟着你,就带我一起去了。吃饭的时候你对那个男人说想要和你在一起必须提供征信记录、体检报告和无犯罪证明,还说不是处男的一概不考虑。”
谢轻非的表情已经有些裂开了,根本不敢去仔细感受周围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
“我没有欠款,身体健康,遵纪守法,”徐斯若一心证明自己的清白,倾肠倒肚地一顿说,“这么多年来我、我也从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性行为,就算喝醉了也会严防死守,我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话音落毕,谢轻非感觉自己虽然还活着,但已经死了。
仿佛过去了几个世纪那样漫长,耳边的宁静才被一声没有感情的“呵呵”打破。
她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卫骋在冷笑。
第32章 chapter32
如今的谢队偶尔不得不面对人情来往时, 也不能事事都拒绝得太死,八年前的小谢自然难免被领导当成人情送去相亲。
对方是市某某部长之子,原本属意找个女教师好方便在家相夫教子, 看了谢轻非的照片后改口说就算她是无业游民自己也愿意养。毕竟谢轻非除却长相外家世也好,大学还没毕业, 将来未必就一定会当警察,这些都是可以协调的。
只是那时候的谢轻非看不上任何异性生物,对待这种目的性鲜明的男人更堪称厌恶,情绪都写在脸上,远学不会圆滑的社交态度。虽然相亲得去, 但好脸色给不了半点, 这才有了徐斯若记忆里那些寻常男人听完退避三舍的发言。不成想当年那个小胖子看着闷不吭声,竟为她几句话“守身如玉”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