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嘛,还是甘芳说话不过脑子的行为惹出来的。
某次过年,秋老大他们去给甘芳他们回年,当时一行人决定晚上在甘芳家吃饭,中午在甘红家吃过后就去甘芳家打麻将。
甘芳、秋老大、秋老二、秋老五四人一桌,秋老四、甘红等人又拼一桌,一切都和乐融融的。
甘芳运气不怎么好,一直在输,心急的她总是提前摸牌,秋老二在她上首,秋老五在她下首,秋老二一张牌打出去,秋老五碰了,甘芳呆愣的握着手中刚摸到牌,下一秒,爆粗道:“卧槽!泥马,你们会不会打牌?”
秋老二一听,黑着脸把牌推了,秋老五拿牌的手顿住了,秋老大低头抽烟,一言不发,这一桌瞬间寂静无声。
“啪!”
“怎么说话呢,快给咱舅道歉!”给甘芳帮桌坐在她身边的石海一把扯起她,甩了她一巴掌,怒斥道。
本来还想说教甘芳的秋老五闭上了嘴,旁边甘红那一桌也停了下来,转身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场闹剧以甘芳道歉收场,秋老大他们晚饭也没吃就回来了,然后兄弟几人在家里说起这个事儿都无奈摇头叹息。
同一个妈生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差别就那么大,秋云贺他们开玩笑说甘红耗尽了她父母的优秀基因,大姑怪甘芳时基因正处于休眠状态,所以甘芳才成了这个样子。
说起甘红,她真的是个让人又喜又气的生物,不过她的爱情、婚姻却是充满了……
怎么说呢,就是一言难尽吧!
这天,甘红带着秋梧桐、秋兰、以及秋荣的儿子孟粟守夜,帮奶奶收拾好一切,几人坐在床头不远处的电暖器面前,一边折着纸巾,一边唠着嗑。
孟粟推推眼镜框,干咳一声,拍了一下甘红,“哎,大姨姐,你给我们讲讲你跟你家老赵的事呗!”
秋兰点点头,“对啊,表姐讲给我们听听,看看赵哥平时的表现,训夫有道啊!”
“哟,你们俩是不是准备找对象了啊?”甘红左右打量了一下孟粟和秋兰,“你们在学校找对象没啊?”
“没呢,这不是等着你传授经验吗?”秋兰笑道,她比孟粟小了一岁,上的三加二,初中毕业就去了。
孟粟今年大一,刚进入大学校园,自家姐弟面前他们俩也都不藏着掖着,“就是,姨姐,姨弟的幸福可就靠你了啊?”
“行啊,我跟老赵就是学校谈的,高中那会,哎,梧桐,你要好好学习,可别学我”,甘红正说着,忽然想起秋梧桐也在,不忘提醒一句。
听她讲,秋梧桐很佩服她的勇气,直到后来知道大堂姐秋菊和二堂姐秋兰的事后,秋梧桐不得不赞一句,都特么勇气可嘉!
秋秀嫁的人家里条件还可以,对方家里在镇上有个宾馆,那时候并不叫宾馆,反正是个能吃饭、住宿的地方。
听说秋老三在那镇上上学时,秋秀的作为把秋梧桐的爷爷奶奶气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