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秋冷冷地说:“这跟你有关系?”
“你倒是一天闲得很,把我们家的人都调查得一干二净,既然对我们家那点事这么感兴趣,要不要我把家谱也拿来给你查一查?”林朔秋说,“还有,我弟他对象怎么样,也用不着你在我面前嚼舌根子。我们两家既然结亲了,我不找他帮衬,找旁的没亲没故不知道底细的人,我脑子有病啊我?”
林初时一呆,没料到他哥二话不说,直接站在了聂寒这边,气势汹汹地帮聂寒说起了话。
毕庭大概也是没有预料到,半晌,他像是长吸了口气,苦笑地说:“你可真是……我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护短的人。”
“废话。”林朔秋想也没想地骂回去,“我不护着自家人,难道护你这个背后给我捅刀子的小人吗?少给我在这里挑拨离间,回去把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吧你,看见你我就来气,给老子滚。”
大概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林朔秋一连骂了顿不带歇气儿的,骂完之后,也毫不留恋,甩下对方便走了。
林初时趁他哥没发现,连忙蹑手蹑脚地溜回大厅,开始满场子地找聂寒。
他得赶紧找到聂寒,把这个事情和对方说一下,想想这个口供得怎么串,他哥虽然在外人面前给他们留了面子,可谁知道待会儿到两人面前,会不会怒气冲天,对他俩照捶不误。
好在目标很醒目,聂寒一直跟在他爸身边,一溜地喊人敬酒过去,林初时穿过人流挤过去,挤到了聂寒身边,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聂寒大概是酒喝得有点多,整个人反应有些变慢了似的,微低下头看自己被捉住的衣袖,又顺着那只手,目光转过来,看到了一脸焦急的林初时。
林初时对他做口型:过来一下,有事和你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