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眨眼就下去了,柳康打了个电话,严与非看了眼,嫌烦,掐了。
他又急忙打给前台,叫留人,前台接了电话,眼看着人出来了,面面相觑,哪有这个胆子拦。
但又不能不听二把手的话,找了个腿快的把经理叫来。
经理看着脸上的冰碴能冻出一个川的严与非,一咬牙挡在前面。
“严总……”
严与非这几天接连在宋许那里受挫,连字都懒得吐,给了个眼神。
“柳助……柳助他让您等一下。”
严与非一听,走得更快了。
“严总,严总,这……哎!柳助,严总在这!”
柳康一下楼差点在镜面似的地板滑了跤,也顾不得形象,小跑着到严与非跟前,边边喘道:“严……严与非,你等等!”
见正主来了,经理一转身从柱子后面溜走了。
“说……”严与非看了眼柳康,语气已是极不耐烦。
“你现在去,宋许愿意见你?”
严与非莫名。
“他为什么不愿意?”
“你忘了你头上的伤怎么来了?!”
柳康真是败给他了,他真觉得平日看着精明的严与非一遇到宋许的事情像脑内养鱼一样,水漫金山,还带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