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见到秦监时,那笑容有些变浅,但大多数时间,还是笑着的。
可等宋先生退居幕后以后,合利人员大换血,秦监成了秦总,也替代了严与非身侧,原本属于宋先生的位置,宋先生越来越少出现在人前,即使是露了脸,也很少见他笑。
她以为是只是对外如此,有时候也猜,宋先生和秦总私下里在一起时,应该还是很爱笑的,可就方才看来,并不是这样,连她都能感觉到宋先生的疼,怎么严总就是看不见呢。
算了算了,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又关自己什么事。
秘书叹了口气,就听见有人在叫她。
“严与非呢?”
柳康刚送走安全检查的人,正上来准备找严与非商量点事,就看见的秘书伫在原地发呆。
“柳助……”
秘书被叫回神,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这叠东西此时应该都在严总面前摆好等他批,可严总已经走了,看那那架势那眼神,自己要是敢拦,五分钟后就该抱着纸盒子在路边喝风了。
可那时候叫她怎么说,严总黑了好几天的脸才转晴,难道她去当那个破坏氛围的炮灰?
算了吧,她还不想就义。
秘书把刚刚的事情一说,包括秦总带着学生被请出门先出门,以及随后严与非就同宋先生的一起也走了的事情。
柳助在听见秦景袁向被赶出来时,眯着眼睛老神在在,似乎早有预料,在听见严总宋先生一起出门的时候,惊讶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