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回去我就给咱爸说。”贺知懿从包里拿出手机,对着亲密相间的二人咔咔拍了两张,然后瞅着手机看了好半天,嘴边笑意始终没消过。

温千禾被搂得很不自在,拍完照还不撒手,于是他狠狠掐了一下。周ting筠猝不及防地大叫,面部扭曲。贴近他耳边小声说:“你下手真狠。”

“请你自觉点,不然后果自负。”他尽量将嘴贴在他耳边,发出极小极小的声音。

“小筠,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贺知懿极善于观察自己儿子,别的不灵敏。

“没事,妈,可能抽筋了。”他转头笑着对妈妈说道。

“好端端的怎么会抽筋,是不是缺什么营养,你怎么照顾的自己…”

“没有,妈,对了,今天晚上我和千禾在学校有一场演出,您要来看吗?”

贺知懿以前很反感自己儿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扭腰表演。从小到大学校凡是有什么演出,周ting筠从未参加过。所以一听见这,她脸微微变了。

周ting筠道:“社团演绎经典,《梁祝》,小禾是祝英台,我是梁山伯。”

“这样啊,那要看看。”演绎经典,还算好。贺知懿安慰自己,有幸看见儿子好儿媳同台演出,也是一件不易的事,“不会经常上台吧?”

“不经常。一年也盼不来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