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秦骁都被他惹笑了。
男人直起身来,腹部的肌肉因使力而微微收缩着,每一块的轮廓都更加清晰,把平时勤于健身的成果都展示了出来。
可柯宁似乎还未满足,带着点得寸进尺地笑:“不脱完吗?”
“我觉得这样也可以了。”秦骁说着,将背心往下扯回去。
他有点老男人的气质,偶尔羞赫推脱的时候,竟显出几分滑稽。
背心的布料很凉快,且有弹性,裹着男人肌理分明的身材,两侧腰线收得很利落,看得柯宁眼都直了。
小孩使了点坏心思,假装口气很强硬,“不公平,你应该也像我一样,只脱剩内裤。”
他很少这样出言调戏别人,但这样仰躺着看秦骁,就有种他们当真是亲密爱人的感觉,正为待会的性/事做个打情骂俏的前奏。
秦骁便依了他,把上身的背心也脱了,但是下身依旧穿着布料硬厚的工装裤。
他上身的肌肉随着动作而舒张,丝丝缕缕纹理清晰,干练的腰线流畅地向下延伸,消失在黑色的裤边里。
光线黄白倾泻,柯宁一下愣了,他的注意力被秦骁胸前的图案所吸引,吃惊道:“你的纹身……好酷啊。”
他伸出白细的指尖,指了指秦骁的左胸处,那里纹了一只深黑色的昆虫,足有半掌大。
这昆虫乍一看有点唬人,头壳坚硬如钢,周身肢节上有尖刺,还有锋利的大颚和锯齿般的犄角,不怒而威。
“这是独角仙虫,”秦骁告诉他。
“有什么寓意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