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正午到日暮,他和秦骁就在这间公寓里反反复复地做,不知疲倦地做,像一对热烈的爱侣,从对方身上汲取梦寐以求的性。
沉睡中的柯宁夹紧了双腿,瘙痒的腿根甚至开始抽搐,他不自觉地摩擦硬挺的下身,像个欲求不满的动物,一下下地蹭着冰凉的被单。
“啊!”他在睡梦中射了出来。
蓦然睁开眼,柯宁出了一身热汗。
他直躺在床上,像一个刚从昏迷中苏醒的植物人,眼里蒙着层不清晰的雾,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比烟筒还要可怕地喘着气。
虚幻的性爱就像罂粟,令人沉迷而无法自拔。醒来后,就只能感受到静极了的夜,以及床上只有孤身一人。
“秦骁......”
柯宁发着呓语,将手伸进被子里,随后又掀开,裸露出自己隐秘的地方,亲眼看着自己是怎样撸动,怎样被意淫支配得沉沦。
床单都被他弄脏了,摸上去很黏。
原来,欲望就像地心引力,是件连做梦都无法避及的事,所以才显得无法忽视。因为它恰好反映了最真实的内心和需求,追着赶着要让人认清自己的内心。
对自己来说,秦骁是一个很具有吸引力的男人,所以连做春梦的对象都是他。
——柯宁终于想明白了这点。
他将空调的度数调低了些,按着头,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感受自己不断朝秦骁靠近的向心力,连叹息都是悸动的。
其实,这个梦他不愿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