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秦骁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却听见柯宁对他说了句话:“骁哥,我能体会晚静对少爷的感情。”
秦骁以为他是要谈剧本,便亮了床头灯,与他一同坐起,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眼里还有些惺忪睡意。
“有时候我会把自己代入进去,特别是......你教我床戏的时候,”柯宁若有所思地说,“我会觉得,自己是妓女晚静,而你是少爷。我会觉得,我爱上了你,就像妓女狂热地迷恋着少爷。所以,我总是想象我们会相爱,会做……爱。”
昏黄黯淡的床头灯下,秦骁静静听着他说话,心脏一下一下地颤动。
“你......”他开了一半的口,却不知该怎样问。
柯宁将头靠后倚着,慵倦地看向秦晓,“有一段时间,我总是在想,我是不是太入戏了。”
沉浸式的教学和体验真实感太强,就像一个身临其境的梦,似真似幻,朦朦胧胧,错觉与实感交织,让人分不清真假。
柯宁也怕过,自己分不清对秦骁的心动是真是假。
“然后呢?”秦骁也偏过头来,与他对视。
这一眼,他差点被柯宁眼里的爱意灼伤,那么浓烈,那么高温,乃至他不得已狼狈地错开目光。
一根烟点起,被他含进嘴中。
“然后啊,我很快就搞清楚了,”柯宁柔和地笑了笑,无比笃定地道:“我又不笨,我分得清楚,我知道是谁令我在意,谁令我有欲望。”
秦骁一怔,“柯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