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手一接触热气,就产生一种密密麻麻的痒,不过这痒是热的,洛北垣也就不再管。
楚宣宁接过,看着在黑夜散发光芒的仙女棒在手里燃尽,直到前端变黑,她这才对洛北垣说:“你干嘛跑那么远买这个呀?要是跟我一样感冒了怎么办?”
“没事,”洛北垣说:“至少在这一天,让康复出院的楚医生感受到一点年味。”
楚宣宁有些感激的看了洛北垣一眼,这才有些惆怅的说:“快乐总是一瞬即逝的,就像这跟仙女棒一样,才那么一点点。”
“你到底哪里学来的这种酸溜溜的话?”洛北垣搓了搓手臂,“听起来怪可怕的。”
楚宣宁吸溜一下鼻涕,说:“你干嘛这样,人家好不容易伤感一次。”
她说完,才对着洛北垣说:“真的谢谢你。”
“别这样,”洛北垣摆摆手,“太客气了。”
楚宣宁没忍住笑了,她说:“我们回去看晚会吧。”
两人把仙女棒丢进垃圾桶,才去停车场开车回去。
楚宣宁和洛北垣在酒店的超市买了一大包零食抱回去,前台都有些目瞪口呆了,楚宣宁边吸鼻子边笑,终于在过年这晚实现零食自由了。
“刚刚不是还没有食欲?”洛北垣是真实疑惑的。
“啧,”楚宣宁白了他一眼,“饭跟零食是不一样的,你没有童年吗?”
他也不明白楚宣宁说的这些跟童年有什么关系,不过楚宣宁既然这么说了,那就算正确的吧,他靠在电梯的不锈钢板上,拨了拨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