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薜大管家却眼皮子一翻,冷冷地道:“袁掌柜说错了,我可不是客人。”
声音尖细,就跟太监似的,小婉听得好笑,她刚才看这管家身材魁梧,还以为是别人发出的声音,弄了半天……咳,该不会真是个太监吧?
那个胖掌柜却楞了一下,愕然道:“大管家,难道我们东家已经将醉仙居卖给薜家了?”
他的脸色有些惨淡,薜家可不是什么积善人家,如果真是这样,他就要离开这个相处了二十余年的酒楼了,就算是薜家挽留他,他也绝对不干,道不同,不与之谋。
“那是当然,我家老爷一早便出了门,此刻应该已经签下来了。”薜大管家傲然道。
他瞟了小婉一眼……在长安,他仗着身后主子的势力,一向横蛮贯了,虽然小婉穿着不错,却也不被他放在眼里,眼睛上下乱瞟,一脸y笑道:“哪里来的小娘子,竟然想跟我薜家争酒楼,我看你也不必买了,直接卖身于我薜家,不比打理这酒楼轻松?”
小婉脸色骤变,如果这酒楼真的被他买下了,就算是赶自己走,恐怕也要捏着鼻子认了,可现在不过是个可能罢了,这家伙口肯竟然如此无德,那可就真的不可忍了。
“你是哪里来的老狗?有人样,没人声,偏是在天下脚下狂吠?”小婉也不客气,咱是淑女,不能骂人不是?
“你……大胆!”
那个薜管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一跳老高……虽然他不是太监,却在一次不太名誉的争斗中,将命根子弄伤了,导致声音变异,这是他平生之痛,小婉信口拈来,顿时让他怒不可遏,大声喝道:“来人啊,将她给我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