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沫爷,怎么……怎么还有一个穿……穿齐……齐整衣服的女人?是……是不是妈妈送来的干……干净丫头?”一只晃爬过来的肥肠“猪”,大着舌头涎着脸,那眼神叫色。
兰生不动,柳夏不动。
“沫……沫爷,物以类……类聚,人以群……群分,这只猪……猪身上可有沫……沫爷一丝相啊……相像?”兰生学得很像,“我……我要也……也这么结……结巴,能……能……能——”
本是令人作呕的场合,让兰生这么一弄,柳夏想笑,憋红了耳朵根子。
“够了!”能掌管长风造帝都地盘,常沫并非酒囊饭袋。
“我要这么结巴,能跟沫爷讨个面子吗?”麻溜溜的舌头,笑呵呵的面,兰生听话,同时一脚踩住醉得不够而大胆摸上裙边的蹄子,脚尖一顶,压上全身重量。
大舌猪嚎叫,吓得真醉的,假醉的,半醒半醉的,一个个目瞪口呆,忘了狎戏女人。
凤眸眯灿,兰生冷声,“沫爷一句话,我就剁了这只蹄子给各位加菜。”看一眼柳夏。
柳夏看看她,视线移到那只小巧的鞋尖,没动,好奇,想她打算怎么剁,鞋尖装刀片了还怎么。
兰生不知这位少侠本事虽大,当人保镖还是头一回,不知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要默契。她以为他刚才进门前的保证是放屁,心中暗道,选这时候报复她未免太狠了。
常沫望着兰生的眼,有片刻失神,心里起痒,但他老谋深算,哈哈一笑,“兰姑娘豪气干云,原来不是卖脸充笑的门面,我这些朋友今日喝多了,冒犯,冒犯,还请高抬贵手。咱们既然是买卖人,就谈买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