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岑子曼上了楼,看到楼上也是如此,只是用屏风将桌子隔开,隔间还放了一些奇石瓷器做摆设,又点缀了些绿色植物,墙上还挂着些书法和绘画。紧闭的蒙着薄纱的窗户将缕下的喧嚣阻挡开来,显得十分清幽雅致。
“二位姑娘请坐。”苏秦拉开两张椅子,请岑子曼和夏衿坐下,又从伙计手中接过茶壶,给两人斟了茶,这才行了一礼道,“老奴先给二位姑娘陪不是。老奴接到候爷之命,便立刻往这边赶,却不想刚刚出府门,便遇上一些事,耽误了些时辰。我家候爷本不欲过来的。回府时见老奴尚未出门,又想着没说清楚地点,怕二位辛苦寻找,心里放心不下,便过来看一看。”
岑子曼在他说话的档口,不停地往董岩身上看。
夏衿是何等敏锐之人,立刻觉得不对,问苏秦道:“你出府时遇上了什么事,能跟我们说说吗?如果不能说,就当我没问,你不必当真。”
苏秦本也不想隐瞒,当即道:“是董方姑娘,说有话要跟候爷说。”
这话让董岩大吃一惊。他迅速抬起头来,望向苏秦:“这、这话当真?”
苏秦淡淡地笑了笑:“老奴虽年纪大了,眼睛却还没花。董方姑娘跟着夏姑娘到过候府,老奴是见过的,绝不会认错。”
“姑娘,姑娘……”董岩看向夏衿,面色惶恐,“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昨晚小人领了董方回去,就训斥过她,叫她别痴心妄想,做那不知好歹的青天白日梦。却不想她竟然……”他急的说不出话来。
“我还了她卖身契,她想做什么,都是她的自由。你不必这样,快快起来。”夏衿虚扶了董岩一下,表情语调很是和言悦色。
她转头又对苏秦道:“董姑娘现在不是我的丫鬟了,她是自由身。”
“可是……”苏秦没想到夏衿是这样一个态度,一下子不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