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依曦!”夏锦年十分黑线,“你知道创伤后压力综合征会有什么症状么?”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乱说!”
谢依曦双手叉腰盯着她:“好吧,就算不是这种毛病,我也怀疑你摔伤后留下了后遗症。要不怎么一天到晚恍恍惚惚,同你说话你就总是走神,问三句也答不了一句,甚至还会对着自己的手指头傻笑。”
被她这么蓦然一说,夏锦年还真是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我觉得我手指头比较漂亮啊。”
好冷的笑话!谢依曦差点就扶着门框吐去了。
不巧这时章清芳进来,看见她这模样就认真紧张起来:“依曦你吃坏东西不舒服了?正好在医院,走,我陪你去看下。”
呃,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谢依曦同夏锦年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地爆笑起来。
章清芳被她们笑得一头雾水。
门上被人轻轻敲了三下——
“各位,笑够了没有,可以走了吧?”
夏锦年笑着抬眼,看见墨凤倚在门边,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含着笑,专注地只望着她的脸。
这一刻的视线对接是两天来头一回,身周嘈杂的人声仿佛立刻就退到了极远的地方,听起来渺茫而不真切。夏锦年不知怎么就坦然了下来,目光里再没有紧张慌乱,也没有羞怯无措,心里那些此起彼伏的杂乱情绪也瞬间跑了个无影无踪,唯有喜悦甜蜜荡漾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