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才能心甘情愿地将那把刀捅进身体里。
他顿在宿舍楼前。
再走几步就可以见到那个心心念念的人了,可他却一步也迈不出去。
肮脏的垃圾桶上盖着一张巨大照片,是梁夏的,被人打印出来,五官被恶意地扭曲放大了,只要看一眼便会觉得被深深刺痛。
然而刺痛他的并不止这些。
照片有撕碎的痕迹,像是从什么地方揭下来的,也许是走廊,也许,是梁夏的房间。
照片上用红笔清清楚楚的写着“去死!”
“死全家!”
“贱人!”
“不得好死!”
秦天天伸出颤抖的手,像无法控制自己一样继续向下翻找。
还有更多这样的照片和标语,写在信里的,用白纸打印的,和刀片裹在一起的。
手指什么时候又流血了他都没有察觉,只是一个劲地翻检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