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谁都没说。”
“为什么?”
“有什么可说的啊,又不是小孩了,而且他们也没有很在意。”讲这话的时候叶知秋面无表情,心里却在为自己炉火纯青的演技而鼓掌,转过头自然又潇洒地痛饮一口酒。
然后他就被自然又潇洒地呛到了,装叉果然需要付出代价。
陆如苏一下一下帮他顺着背,又给他倒了杯热水。叶知秋咳得撕心裂肺,还不忘分出一根神经感叹,偶尔温顺的陆如苏倒真是一个很靠谱的老妈子啊不大姐姐。
等他终于恢复正常,还没来得及对陆如苏表达感激之情,手机突然亮起来。他看见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差点又一口气倒不上来开始咳嗽。
“来电显示——方也”
“这倒霉孩子。”他扯扯嘴角,接通电话。
“叶知秋,这都几点了啊,再不回来你死外头算了!”方也气势如虹地对着听筒一阵乱吼,要不是听出他真有几分生气,叶知秋还挺想告诉他,这几句台词一般都用在夫妻之间。
“你想我啦?”他开始像往常一样四两拨千斤地与方也调侃,却立刻接到陆如苏的两记眼刀。这才反应过来在坦诚了性取向之后,这种jiāo流方式落在陆如苏眼里无异于调情。
好在方也的思维没那么复杂,不管他说什么,对方都可以毫不客气地呛回来,“谁想你啊?我要睡觉,你再不回来我就锁门了。”
“锁就锁呗,”叶知秋笑了一声,“你还怕秋哥没人收留啊。”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