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gān脆利落地给他分享了一个定位,“半小时内你不出现,我和陆姐轮流灌你酒啊。”
“等着我来灌你吧!”方也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熊玩意。”叶知秋把手机放在手里转了两圈,明明是不耐烦的口吻,脸上的笑意却迟迟没有散去。陆如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地说:“这几年你也挺不容易啊。”
“还好吧,他也不天天这样。”
“我说的不容易是指,”陆如苏伸手在他与手机之间比划了一下,不怀好意的微笑呼之欲出,“每天看得见吃不着,忍得很辛苦吧。”
叶知秋停下手里的动作,警惕地望向陆如苏,他有一种预感,话题似乎再次朝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而最令他感到挫败的是,陆如苏的话往往正确。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嘴硬了一下:“什么意思?”
“任何事情只要和方也扯上关系,你就特别亢奋,也特别有耐心。”陆如苏用教小朋友“一加一等于二”的语气对他说,“你别告诉我你和他只是友情。”
叶知秋想说:“是啊。”他还想说:“我对甜甜也是这样。”但不用开口他就知道这借口有多苍白。于是他沉默着,陆如苏也不纠缠,拿起快要见底的酒瓶倒了一杯酒。
“我就再喝最后一杯。”
这一次她喝得很慢,喝完酒以后抬头,眼底似有泪光闪烁。叶知秋仔细看了看才发现,那不过是包厢里银白色灯光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