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什么?”倪南音跟不上他的脑回路,很不解地问。
“考的怎么样?”他又问。
“还行。”
“学唱戏?”
“嗯。”
他似意有所指地道:“挺执着的。”
“谢谢。”不管他有什么意思,她都把这话当夸奖了。
停了一下,林三籁以过来人的口吻说:“平行志愿,前面写好的学校,知道吧?”
“知道。”
“首都好,人多。人多的地方,爱好广泛。别以为那儿就是京剧的天下,首都有两个黄梅戏会馆,舞台特别大,演出的水平也很高,场场爆满。”
多少天加起来,都没今天和他说的话多。
他说到了点子上,倪南音忍不住问他:“你去过?”
“嗯。”林三籁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喜欢听戏?”
“看时间。”他顿了一下,“不喜欢清早和半夜听。”
倪南音白了他一眼,结束了这次还算和谐的谈话。
几乎是一瞬间,心里的那杆天枰彻底歪到了首都那边。
就像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一样,她做梦都想登上大舞台,成名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