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南音拽着老倪的胳膊依依不舍。
一想起老倪一个人在家, 她心里发酸。
网上好多的言论都说她是被林三籁包养的。
她不是, 当然不会开口求他帮助, 尽管他已经帮了她很多。
退一万步说, 就算林三籁提出要接老倪去, 不止是她,老倪都不会同意, 父女两个深知没谁能一辈子活在别人的羽翼之下。
倪南音从来不说大话,却急不可待地和老倪许诺, “爸爸, 快要决赛了, 我肯定能赢的。等我挣了奖金,就把你接过去。”
老倪笑, “不去不去, 去了连个一块儿下棋的都找不到, 要急死的。你别操心我,倒是你, 还年轻,赢不赢都是次要的, 首要的目的还是学本领。”
这时候, 林三籁磨磨蹭蹭地把车开过来了。
他倒是想再磨蹭一会儿,但高铁不等人。
老倪飞快地看了一下驾驶座上的林三籁,不放心地又说:“倪倪啊, 女孩子一定要矜持。”
“爸爸,我会的。”倪南音上车,冲着车外的老倪挥手。
又是六个多小时的旅程,和安县的拥堵相比,京城的车辆简直少的可怜。
至少比平日里,少了一半。
经过几个小时的消化,倪南音的情绪好了不少。
林三籁从下了高铁开始,就嚷嚷着“回家。”
可车才开到半程,他的手机跟炸雷似的在口袋里叫。
他临走时交代过陈秋,初二之前,就算戏楼被人铲平了也不许给他打电话。
陈秋对他的话,一向贯彻到底。
这会儿还能是谁打来的……不想也知道。
林三籁不想接电话。
铃声很吵,响过了一阵儿,只停顿了一下,又响了。
“接啊!”
倪南音伸了手过去,才碰到他的大腿,他猛地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