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冬立刻汇报,“这道汤是卫嬷嬷让店家做的,说是给您补血用的。奴婢是觉得她没安好心。”
卫嬷嬷在苏州见到夏姣姣的时候,一口一个县主,嘴巴甚甜,实际上话里话外都是挤兑。跟谁听不出是的,她还在那儿沾沾自喜。
结果当天晚上就遭报应了,腹痛呕吐,眩晕低热。
夏姣姣拿起汤匙翻搅了两下,仔细看着里头的东西。
“木耳、桃花、山楂……都是活血的好东西啊!只怕我多食用几顿,就要咳血不止了。”
知冬面色微白,县主素有咳血的毛病。严重的时候连葱姜都不能吃,就怕这些活血的东西。
这道汤里加的东西都切碎了搓成了丸子,她们看不出,夏姣姣还是能辨别一二的。
她扔了汤匙,拿锦帕擦手,“难为她躺在床上还顾虑我的死活。也罢,把这碗汤给她送去,就当是断头汤。快到望京了,她的病也该有个说法了。”
听她说这种话,两个丫头眼都不眨一下,好似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半夜时分,西苑偏屋一片兵荒马乱。
邢管事浑身冷汗涔涔,方才有丫鬟来哭,跟她同屋睡的卫嬷嬷忽然病情严重,这会子已经一命呜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