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哑谜了,小姐。”。我把枪收在左侧,并说:“我是弗雷米莫的无名氏,请问尊姓大名?”
“我是夜幕的贝缇丽丝,很高兴认识你。”
“老实说,我觉得我们的对话好像有点自然过头了。”
“你不喜欢自然吗?我以为咒术师都喜欢自然。”
“真有趣,我不知道该回答你什么才好——是的,我是咒术师,好吧,既然如此,不如现在就让我来点个灯吧,你说如何?”
“不,还不是时候,”贝缇丽丝拉着我的手,“现在它们还没发现你,漫步深渊者,我们可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才行。”
在这段不知算不算移动的路途中,我又问:“我从英果德的口中听过你。所以,你死了吗?”
“你可真会跟死人打交道啊,无名先生。”她没有回头,可是我听得出来她似乎被我逗笑了。
“我去过一趟墓穴,那里的死人骨头还会主动跑来跟你谈聊天咧。”
“很高兴你能习惯这些事情,看来你已经历经不少风霜。”
“还过的去,至少现在已经很少有东西能让我害怕了。”
贝缇丽丝调整了一下帽子,并说:“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
“现在呢?魔女小姐?我们就要一直走下去吗?”
贝缇丽丝没有回答我,她只顾着往前奔跑。如果她是在奔跑的话。等到了某个地方,那位魔女突然停了下来,她说等一切就绪,我们就要展开一场硬战了。贝缇丽丝解释,她在这段漫长的光阴中无法击垮那四位落堕之王,可是她解答了深渊的本质:最初亚尔特留斯不能杀死四王、小隆德只能以水淹为结局,那是因为那四位君主与深渊相连,它们因深渊信徒而获得灵魂与人性、因深渊的本质而不失能量,但在这段光阴中,没有灵魂、也没有人性,它们不再像以前那样永无止尽,深渊所能给予的帮助也只是保住那些魔物的形体罢了。
后来,她也寻获了四王的主体——胜利的信号早已在此地沉寂多时,现在,她只欠一位勇敢之人随她一同奋战。就在这时候,我终于出现了。
我什么都还没回答,魔女又带着我往前走了,这次我们的步伐变的谨慎,行动似乎更缓了些。此时,她又呢喃着,在漫长的光阴中,她总是在自责着自己不自量力,为了仇恨而登上罗德兰、却忘记自己只是一介凡夫俗子,她虽能漫游黑暗,却让黑暗的本质所误导,最终迷失在深渊汪洋中流离失所;然而,如今,旅行总算接近了尽头,她笑着说,是时候该开始另一段旅程了。
我问她,她仇恨着什么,而贝缇丽丝则回答:命运。
因为命运令她的国家消失、命运令她不得不走上罗德兰,一切都是那么的愚蠢,而愚蠢的命运又让她永远无法击溃伤害自己家园的恶魔。她恨极了命运阻挡着她的旅程,但现在她又渴望着我是命定的讨伐者,一切苦难都将因我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