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许楠尽力使自己的动作小声些,陈氏还是被他惊醒了。
她坐起来,问道:“根儿,怎么了,想尿尿,娘给你拿夜壶。”
许楠这些日子的内急问题,都是在屋里解决的。不过他内心年龄已经三十多了,每次解决都要家里的女性成员回避,因为这,陈氏不止一次的笑话过他。
许楠说道:“娘,您睡吧,我下来喝水。”
陈氏赶忙道:“根儿,你坐下,我来。”
她急忙起来,连衣服都没披上。摸黑下了炕,点了油灯。
许铁也醒了,问道:“根儿,怎么了?”
周氏先给许楠倒了一碗底的水,递给他说道:“根儿,你先润润嗓子,娘马上去烧热水。”
这个时代没有热水瓶的,想喝热水只能马上烧。许楠倒是知道有一种烧炭的小炉子,只不过不是他们这种农家用得起的。
柴火灶烧水很快的,不一会儿,周氏端着水壶进门来了。
许铁见妻子进来了,说道:“他娘,你摸摸根儿的额头,我怎么感觉烧的不那么厉害了。”
周氏给许楠倒好水:“根儿,娘兑好的,正好,你赶紧喝,”
说着把手放在许楠的额头上,先是摸了一下,像是不相信似的,又和许楠额头碰额头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他爹,根儿真的烧的不厉害了。”
许铁也高兴道:“烧能退就好,根儿没事了。”
周氏擦了擦眼泪:“还是先生说得对,等根儿订婚,就没事了,果然,昨天给根儿订下来,今天根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