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古济借口有事就走开了,堂屋里除了几个奴仆之外,只剩下阿木沙礼和岳托两个孩子。
阿木沙礼只觉得口鼻间满是伤药的臭味,让她的食欲一扫而空,她眼睛眨了眨,扯出一个露八颗牙的标准笑脸,将面前的装满糕点的碟子推到岳托跟前。
“哥哥,你吃。”她继续笑着。
岳托还是沒说话,也沒接她的好意。
她的笑容挂得快崩塌掉了,努力维持着。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其实她一早就听到了额涅管他叫什么,她就是故意这么问的,谁让这个名字特别有趣呢?
她期待着他的回答。
对别人说自己叫傻子,这种话说出口是该有多逗乐呀?
第二十一章 傻子表哥(2)
岳托倒也沒闪避,大大方方地说:“岳托。”
阿木沙礼眨眨眼,总觉得哪不对,愣了半天才反应过來,岳托的语气似乎不像是在说自己的名字,他肿起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阿木沙礼就是有种他刚才其实是在说她是傻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