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随便不把自己的命当命吗?”
还是低垂着脑袋,摇头。
“还随便玩跳崖吗?”
果然,他什么都知道了。
“不跳,保证不跳。”我立即保证。都跳两回了,还跳?
他的手高高地举在空中,半天半天后,轻轻落下,“不要在让我爱上你后,失去你。”
这表白,若是以往的他定然不会说出口,或许真的是太害怕了。那种如坠冰窟心魂俱裂的感觉,我懂。
我窝上他的小腹,蹭了蹭,“对不起。”
他的手无声地抚在我的背脊,慢慢地、一寸寸地抚过,极尽眷恋。
我默默抬起手捧上他的脸,“凤衣,让我好好看看你。”
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他重叠着,清瘦了。
心隐隐泛疼,不等我说话,他的吻落下,狂风骤雨卷席了我的神智,侵蚀了一切。
这样孟浪的他,这样痴狂的他,没有见过,从没有。
那吻,吮咬着,凌虐着我的唇瓣,咬的我生生的疼,也唯有这疼,才能释然心头的疼。他与我,是一样的吧。
我反咬着,听着他细细的呻吟,浓烈的喘息,唇齿交叠,像两只厮打的幼兽,什么地位形象,什么矜持高贵,统统滚一边去。
我的手顺着他衣衫的缝隙钻了进去,掌心贴上他颤抖的胸膛,在这样真实的触感里,我才能告诉自己,他真的在我身边了,真的就在我面前。
他呢喃着我的名字,那嗓音勾魂至极,“煌吟……煌吟……”
那一声声里,有数十个夜晚的苦念,也不知他在无人时浅吟了多少次,才有这样的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