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笑着,笑声清脆,也笑的悠长,仿佛是故意嘲弄,“姑娘怕我是阁主请来的托?”
她没有回答,我也继续笑着,满满的自信与豪迈。
“敬你是对手,我替你喊六万两,自然是不会放弃的。”笑声一敛,我怡然悠闲,“姑娘不妨问问在座的或者泽柏公子,我可是出不起钱的人?”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高嚷着,“我知道她是谁了,定是那前几日泽柏伴在身边出现在街头的那女子。”
“是了,是了。”另外的声音飞快接上,“她买了很多东西赠与泽柏,价值不菲呢。”
“何止。”还有声音继续着,“这楼里整层的二楼她都包下了,说是不准人骚扰她休息,还包了泽柏公子的陪酒呢,这么多日下来,也不知多少银子了。”
“喂,翻一倍,你也风光了不少次了,要是不愿喊价就赶紧走,这世界上可不独独你一个有钱人。”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当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就希望有人能替自己出头,以富制富,怪只能怪她曾经独得了太多好处,才让人无形中倒向了我。
用她最骄傲的东西来击败她,才是最呕人的手段。
“姑娘方才已说了,出得起六万,我不奉陪对不起你这对手,也对不起泽柏的温柔多情。”我手中折扇一收,轻拍在手心,“十二万两。”
声音不大,也不快,就那么徐徐的。场中,却如同被扔了一块巨石。
十二万两,是她开始出价的十倍,就在我几句轻描淡写中成就了这根本无法想象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