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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着饼的手松了力,我叹气,“你想想这里能变出什么,如果我能做到,就不逼你吃这个。”

“真的?”那双眸亮了,什么病气都在一瞬间消失了,那灵秀之气立时回归,嘴唇一嘟,“你下去抓鱼,我要吃鱼!”

抓鱼?

我看看身边不远处的绿洲,真亏他连这个也能想到。

“好吧。”

我正待起身,他忽然又开口,“我还要吃虾,吃螃蟹,里面肯定有的,你去捞。”

虾蟹?

抓鱼或还能勉强,反正叉一叉,总有机会,但是这虾兵蟹将那么小,徒手抓要抓到什么时候去?

就在我的脸垮下刹那,他又补了一句,“我还要吸螺蛳。”

我的贵公子啊,您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接地气的爱好,吸螺蛳?

他眼温柔飘散,带着娇憨撅着嘴,“好不好?”

他、他、他,他这是撒娇?

一向颐指气使的帝王皇子,懒懒地冲着我撒娇,这景象何曾见过。

美貌、病弱、坚毅他都拥有了,他甚至懂得在什么时候收敛他的坚毅,放低了他的姿态,别说虾蟹螺蛳,就是星星月亮,也恨不能捧到他面前,只为了他眼那一抹期待。

以身为武器,便能天下无敌,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