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声音,都闹的我心里犹如被无数只蚂蚁爬过。
心痒难当,我此生第一次尝到了这种滋味。
不看,不看,不能再看那双满含春水的眼眸。
我几乎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才勉强闭上了眼睛。但是我发现,凤衣的媚术,绝不是你不看不碰就能压制的。
他的姿态,他的引诱,他的神情,都在我的眼前一幕幕的划过,骨头都仿佛被点燃了火焰。
不仅如此,我的耳朵忽然被温软舔过,“只此……。”
如果真爱一个人,得到与占有,都是发自内心的,何况还是如此。
深爱的人拼尽全力自己只留,还能坐怀不乱的,那是木头人!
我当然不是,他都这样放下姿态了,如执意要走,岂不是对不起他放下所有的端庄了?
“哼。”他的哼声半真半假,犹如屈服。
对于女人来说,男人的这个声音,已是最美的赞扬。
咕噜……口水被狠狠地咽下。
那男人,半眯着眼睛,半卧在榻间,就像一只待宰的狐狸,眼巴巴地发出可怜的光,求我不要吃掉他。
真正人的技术,就是让对方觉得他在乞怜放过自己。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激发对方心彻底占有的,就像此刻的我。
“凤衣……”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
回应我的是妖娆媚声,带着低沉的笑,飘散。
就在这个时候,窗外忽然传来了清朗的声音,“四哥,你怎么了?”
容成凤衣身体一绷,“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