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放松的日子,那就是每每佳节,邑雪就要去宫中祈福,她作为继任者也是要跟着去,走个过场。
皇宫中似是因为聚会,侍卫都很少,她和邑雪相看两相厌,等邑雪舞完,她们就分道扬镳了。
她独自一人乱逛,免不了迷路。
似乎翻过破败院子的墙壁,总能遇见可怜小孩。
她看着身上脏兮兮的瘦弱小孩儿,一双大眼扑棱扑棱的看着她。
白链身上除了叮当乱响的铃铛,也只能勉强摸到几块在宴会上藏起来的糖糕。
那可怜小孩儿问起话来也净是些可怜身世,问爹,爹不知道,问娘,娘也死了,平时也就宫里的老嬷嬷看他可怜,给两口吃的。
那小孩憨憨的,张口叫她姐姐,问她下次还来吗,
“阿晅这般小,母亲早早地去了我怎么放心,不知道你是谁家的小孩,不过既然叫我一声姐姐,我下次入宫还偷了糖糕来瞧你。”
她当时没问过他的名字,原著中对小皇帝也描写甚少,所以她根本没有把这可怜小童和小小年纪就坐上皇位的皇帝对上号。
煦帝,晅煦,晅有光明美好之意。
第一次见他,他才十一二岁,因为母亲卑贱,还生他没多久就早早地抛下他去了,又瘦又小,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得多。
或许因为太过卑贱,就没有接受过分离仪式,结果其他皇子有的夭折有的自相残杀,剩下的两个也被男主在头几年偷偷害死。
就漏了他一个,等入主东宫的时候也早早的错过了可以分离时候了。
他已然不是当年那瘦小可怜的孩童了。
“是……皇上和七年前不同了,哎……是我思虑太过了,若是无事我便走了。”白链心觉大结局将近,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她已经把能做的事全做了,尽其事听天命。
“听说姐姐的玉葫芦和金纱轿辇坏了,所以我又托工匠做了一个,玉葫芦在我这里,轿辇等下带姐姐回去,还有一事……”皇上从桌上宝盒拿出一只新雕刻的金玉葫芦,通透白玉加上金丝镶嵌,简直比上一只葫芦还要闪眼,小皇帝正要提话,门口通报声响起。
“皇上,丞相大人来了,让进吗?”
“让他进来,还有一事就是丞相要来找姐姐。”
白链接过白玉葫芦小心翼翼,心疼坏了,想下次开大技能,不会这个也要摔了吧。
“臣归元海叩见皇上,见过国巫大人。”
“免礼。”
“归丞相这几天好吗,怎么回龙宫来了,哦,不,怎么来皇宫了。”
这归元海是一鬓角花白慈眉善目的老人,可惜姓和职位不太对,白链总是在心里念成龟丞相。
“老臣前几日听说国巫大人祈福路上遇袭,担心不已,也有一良计要献给皇上。国巫被皇上召见,微臣索性也来了,没有唐突二位罢。”归元海对着上位拱手弯腰,年轻皇帝伸手摆了摆示意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