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在我迷失于黑暗中的这些时间里,又有新的身影出现了?”
雷克顿没有回答门先生的问题,他感觉现在和他们对话的门先生是疯狂的那一个,轻叹口气,他转而问道:
“我想知道亚利斯塔·图铎那九座秘密陵寝的位置和除了正常情况下以外的进入方式,那几座陵寝能够这么隐蔽必然有你的参与,我想你应该知道一些。”
“这很简单,收集二十二条途径非凡者的血液,然后再绘制出这个符号”
从全身镜中流淌出的幽蓝光华自发的浮动起来,在半空中勾勒出一个和门途径的标识有些相似的符号,同时还展示出了那九座密密陵寝的位置。
罗塞尔看着镜面上凸显出来的画面,有些苦恼的瞪了眼雷克顿道:
“这么简单就能得到答案,你为什么要让贝尔纳黛一直留在贝克兰德?”
雷克顿耸了耸肩,随口回答道:
“如果什么都不做,那不是很不正常吗?”
“有人追查,但一直查不出太过重要的细节,他们才会放松警惕,你也不想到时候去阻止乔治三世的成神仪式时出现一群熟悉或陌生的天使吧?”
“而且,这同样是做给在星界填补裂缝的七神看的。”
“又有人想要成为黑皇帝了?”门先生的声音通过全身镜回荡在船长室内,祂的语气表现出对这个话题有些兴趣的样子。
“又?”罗塞尔冷笑一声,望着一扇扇从幽蓝光华中凸显出的门,沉声道:
“看来你迷失在黑暗深处的这些时间里对现实世界发生的事情也不完全是一无所知嘛?”
“当满月或者血月的时候,随着灵性与灵感的增强,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感知到现实发生的事情,虽然很有限,但也能知道一些。”
门先生的语气十分平静,完全没有在意罗塞尔话语里的嘲讽和怀疑。
雷克顿摇了摇头,没有了继续和门先生交流的想法,他抬了下手,让镜面上用纯粹的信息转化成的那滴劳伦斯的血液所画的图案消失。
失去了建立联系的媒介,全身镜上涌出的幽蓝光华霍然收敛,幽邃一片,仿佛有数不清的事物层叠的镜面也变回了正常的样子。
洒满房间的绯红月光消失,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罗塞尔坐回玻璃窗边的躺椅,语气悠闲地问道:
“你觉得刚才和我们交流的门先生说那几句话的时候是正常的?”
雷克顿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或许都不正常。”
“和我想的一样。”感叹了一句,罗塞尔躺下后继续说道:
“刚开始的时候,我一直很好奇门先生为什么对脱困的事情表现的一点都不上心,还没有诱惑我去月亮上的次数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