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同志,立万同志,我们又见面了!”
胡彦慧伸出白皙的手,跟他们两个握手,两个人更加纳闷。
“胡副记,是不是县里,又要追究我们两个的过错?”
胡彦慧这才明白过来,他们两个为什么战战兢兢了。
“同福同志,立万同志,你们想多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县里怎么会翻旧账?”
“胡副记,那您来是什么情况?”
胡彦慧说出了自己想法,两个人如释重负。
朱同福笑笑:“胡副记,您吓死我们了,原来是这样啊?”
胡彦慧笑笑:“现在不用担心了吧?那你们说说,我这个想法,能否可行?”
靳立万有些担心:“胡副记,镇里都没有对这三家手串厂动真格的,您这样做,镇里是否同意?”
胡彦慧反问:“你们这么在乎镇里的看法?只要你们两个,有能力把这三家工厂的假冒伪劣制止,并能改造成货真价实的手串基地,镇里的GDP不受影响,手串厂老板的利润不受影响,会有人反对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