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唯一的首选。

哭吗？

哭吧。

小兔子咿咿呀呀，兔耳发颤，脸颊满是荔枝红，整个人都像熟透了的烂樱桃，发软、发黏。

你看的清楚吗？

你面前的人，你身后的人，贪婪的你，同时想着拥有的三个人，都在呢。

蜘蛛微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选一个吧。”

“这不难。”

“对吗？”

从他们三个之中，选一个吧。

余芝芝抬起满是水雾的兔瞳，她看着路易和路易斯，委屈的瘪嘴。

她知道，他们……

是不存在的。

是无论她再怎么哭泣，也不会给出回应的。

在这个梦里。

只有身后的蜘蛛大人是真实的。

这就是蜘蛛大人说的，要纠正她的行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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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芝芝微微张开唇，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还是颤颤的转过身，抱住了蜘蛛。

蜘蛛幽深的异色瞳里，出现了一丝微弱的亮光：“选我？”

“……呜呜，嗯！”

小兔子好可怜的。

她抱着面前的男子，像是在撒娇。

“我是谁呢？”蜘蛛问她。

余芝芝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颈畔：“……呜呜呜，蜘蛛大人，呜呜……”

“确定要选我吗？”蜘蛛雪色衣衫，已经被小兔子弄湿了，他唇角微勾，“即使在梦里，你也能被他们满足。选他们的话，不需要等。”

余芝芝轻轻地啄吻他的脖颈。

伸手想要扒他的衣服。

然后……

她好像听到了，蜘蛛大人的轻笑。

不再是那种冷漠的、讥讽的，而是似乎很愉悦的，浅浅的笑声。

余芝芝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她在乐园之主的要求下，一遍遍重复——

“永远先选择蜘蛛大人，呜呜……永远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