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称呼各不相同。
牧政轻笑一声:“呵呵,大将军此来是为了何事?”
冉晨盯着牧政的眼睛:“不知道,陛下能否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牧政与他对视,两人就这么沉默,牧政突然往后一靠:“朕若说,朕想杀了你呢?”
冉晨脸上笑容不变:“陛下有想法当然是好的,可是凭什么?凭陈若海?”
“他威望虽高,可手中并无兵权,他儿子有兵权,可他陈若海在我手中,谁敢反抗。”
“试问陛下,准备如何杀我?”
牧政突然挑了挑眉:“大将军,不是已经坐到这里了么?”
冉晨神情一变猛然起身,就在这时,一柄短刃突兀刺出。
冉晨脸色阴沉至极,赶紧退后堪堪躲过那惊险的一刀,他终于是看清楚了是谁刺出的那一刀,秦康!
他瞳孔一缩,二话不说一把将旁边的瓷瓶就扔出去同时喝道。
“来人!”
秦康躲开那个瓷瓶,再次向着秦康杀去,瓷瓶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大的声响。
可不管是冉晨的喊声也好,瓷瓶破碎的声音也罢,都没有人进来查探。
冉晨又是躲避秦康一刀扔出了一个花瓶,这个时候他如何还能不明白。
这是个陷阱,是个让他自己踏进来的陷阱。
若是牧政请他来,他定会极力防备,可若是他自己来,必然不会那么防备。
那些大臣,陈若海,都是他牧政让自己心甘情愿踏进这陷阱的计划。
真正的杀招,是这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来的秦康!
此刻冉晨已经躲无可躲,看着近在咫尺的秦康,冉晨喝道:“陛下,若是你杀了我,必定会朝堂大乱。”
可惜,牧政根本不理他,秦康身上的杀意更是越来越重。
终于,一柄短刃进了冉晨脖颈。
冉晨不可思议的看着牧政,鲜血从嘴里流出:“你,你,你会后悔的。”
牧政眼神冰冷:“不杀你,我才会后悔。”
与此同时,忠义侯陈若海身着甲胄往皇宫而去。
暗中有人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