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元率先拿起一个,咬了一口,软糯的糯米包裹着香甜的豆沙馅,桂花的香气在嘴里散开,甜而不腻。“太好吃了!卓玛大姐,您这手艺也太好了,第一次做就这么成功!” 他一边嚼着,一边竖起大拇指。姜柏宸也拿起一个,细细品尝着:“这味道很特别,跟我们平时吃的藏式美食不一样,但同样美味,两种风味各有特色。” 众人纷纷拿起梅花糕品尝,夸赞声不绝于耳,卓玛大姐笑得合不拢嘴,范成成也一脸骄傲,毕竟这其中也有他的功劳。
下午,阳光渐渐变得柔和,众人按照之前的分组,开始了新的活动。一组由孟子奕、沙易组成,跟着次仁师傅学习做酥油花;另一组则由姜柏宸、白露和李辰组成,去村里的小学,给孩子们辅导功课。
孟子奕早就盼着学做酥油花了,昨天在小镇上看到次仁师傅的作品时,就忍不住驻足观看,还向师傅请教了好几个问题。一到次仁师傅的工作室,她就迫不及待地穿上师傅递来的白色围裙,戴上一次性手套 —— 做酥油花需要保持手部干净,避免污染酥油。工作室不大,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次仁师傅的作品:有展翅飞翔的雄鹰,羽毛纹理清晰可见;有盛开的雪莲,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还有憨态可掬的小羊,眼神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蹦跳起来。
次仁师傅从柜子里拿出一块淡黄色的酥油,放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会儿,然后递给孟子奕:“做酥油花,首先要把酥油揉软,力度要均匀,不能太用力,不然酥油会碎;也不能太轻,不然揉不匀。” 他一边说着,一边示范起来,粗糙的双手在酥油上轻轻揉搓,原本有些发硬的酥油,渐渐变得柔软光滑。孟子奕学着师傅的样子,拿起一块酥油,放在手心揉搓,一开始手指不够灵活,力度也掌握不好,揉出来的酥油要么还有硬块,要么被揉得散碎。她有些着急,额头上冒出了汗,次仁师傅却耐心地安慰她:“别急,慢慢来,刚开始学都这样,多练几次就好了。”
在师傅的指导下,孟子奕渐渐找到了窍门,她先将酥油放在手心温热一会儿,再用指腹轻轻按压、揉搓,动作越来越熟练。接下来是捏形状,次仁师傅先示范着捏了一朵格桑花,他将揉软的酥油分成大小均匀的小块,分别捏成花瓣、花芯和花茎。捏花瓣时,他的手指轻轻捏着酥油边缘,一点点向外拉伸,让花瓣呈现出自然的弧度;花芯则捏成小小的圆形,放在花瓣中央;花茎则揉成细长的条状,连接着花瓣。不一会儿,一朵色彩淡雅、形态逼真的格桑花就出现在眼前,仿佛下一秒就要在风中绽放。
孟子奕跟着模仿,她先将酥油分成小块,小心翼翼地捏着花瓣,一开始捏出来的花瓣要么歪歪扭扭,要么大小不一,有的甚至还没成型就碎了。但她没有放弃,把碎掉的酥油重新揉在一起,再次尝试。次仁师傅在一旁不时提醒她:“花瓣的边缘要捏得薄一点,这样看起来更灵动;花芯要小一点,不然会显得笨重。” 经过几次尝试,孟子奕终于捏出了一朵像样的格桑花,虽然不如师傅的精致,但花瓣错落有致,花芯也恰到好处。“师傅,您看我捏得怎么样?是不是比刚才好多了?” 她兴奋地拿着自己的作品,跑到次仁师傅面前,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像个等待老师表扬的孩子。次仁师傅接过格桑花,仔细看了看,笑着点头:“不错不错,进步很大,很有天赋!你看这花瓣的弧度,比刚开始自然多了,下次来就能学更复杂的图案了,比如雪莲或者雄鹰。” 听到师傅的表扬,孟子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作品放在架子上,跟师傅的作品放在一起,心里满是成就感。
另一边,姜柏宸、白露和李辰沿着蜿蜒的小路,来到了村里的小学。小学只有一栋两层的土坯房,外墙刷着白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土黄色。教室的窗户是木制的,玻璃上有几道细小的裂痕,用透明胶带粘了起来。走进教室,里面的陈设格外简陋,只有几张破旧的木制桌子和椅子,桌面坑坑洼洼,椅子的腿有的还垫着小木块,防止摇晃。黑板是用墨汁刷过的木板,边缘已经有些发黑,上面还留着上节课老师写的藏文。但孩子们的眼神却格外明亮,像草原上的星星,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看到姜柏宸他们进来,孩子们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小脸上满是兴奋,有的还怯生生地拉了拉白露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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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宸先走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简单的城市轮廓。“孩子们,你们知道吗?在遥远的地方,有很多高楼大厦,比咱们草原上的山还要高;还有很快的火车,一天能跑好几千里;还有能飞上天的飞机,坐在里面,能看到下面的云彩像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生动的语言描述着城市里的景象,时不时还会做一些夸张的动作。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眼睛瞪得大大的,时不时举手提问:“老师,飞机飞得那么高,会不会碰到天上的星星啊?”“火车那么长,能装下我们整个村子的人吗?” 姜柏宸耐心地一一解答,用孩子们能理解的语言,把外面的世界展现在他们眼前。
白露则从带来的背包里,拿出彩色画笔和画纸,分给每个孩子。“大家可以把自己看到的草原、雪山,或者想象中的东西,画在纸上,好不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一个小女孩身边,手把手地教她握笔。小女孩名叫卓嘎,今年才六岁,她拿着红色的画笔,在纸上画了一座雪山,又用绿色的画笔在雪山下面画了一片草原,还在草原上画了几只小羊。“卓嘎画得真好,这小羊画得真可爱!” 白露忍不住夸赞道,卓嘎听到表扬,害羞地低下了头,嘴角却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其他孩子也纷纷拿起画笔,有的画了奔跑的骏马,有的画了自己的家,还有的画了姜柏宸老师口中的飞机,教室里充满了画笔摩擦纸张的 “沙沙” 声,格外温馨。
李辰则负责帮孩子们辅导功课,他坐在教室的角落,身边围了几个正在写作业的孩子。一个名叫丹增的小男孩,正对着一道算数题皱着眉头,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三加五等于几呢?” 李辰走过去,没有直接告诉答案,而是从口袋里拿出几颗糖果,放在丹增面前:“你看,这里有三颗糖果,老师再给你五颗,现在一共有几颗呀?” 丹增数了数,兴奋地说:“八颗!”“对啦,那三加五是不是就等于八呀?” 李辰笑着问道,丹增恍然大悟,赶紧在作业本上写下答案。遇到调皮的孩子不认真写作业,李辰也不生气,而是跟他们玩起了识字游戏,把汉字编成有趣的儿歌,让孩子们在游戏中学习,原本调皮的孩子也渐渐认真起来,跟着李辰一起念儿歌、认汉字。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将草原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众人结束了下午的活动,陆续回到民宿。刚走进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 次仁师傅已经在院子里的土灶上,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餐桌上铺着红色的桌布,摆放着一个个洁白的瓷盘,里面装满了藏式美食:烤得金黄酥脆的羊腿,表面撒着孜然和辣椒粉,香气扑鼻;手抓牦牛肉切成大块,堆在盘子里,肉质鲜嫩;还有炒青稞、酥油茶,以及几盘凉拌的野菜,色彩丰富,让人垂涎欲滴。最特别的是,每个盘子的边缘,都点缀着一朵孟子奕下午做的酥油花,白色的酥油花搭配着彩色的食物,格外精致,像是一件件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