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平歌看到那颗血珠,剧烈喘息,整个人表情难看到了极点。
这就像是在提醒他今晚到底做了一个多么错误的决定一样。
如果没有执行那个计划,那事情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
刚才大长老派来的人字里行间就是一个意思,他在责怪他,在对着他“兴师问罪”。
“如果不是你一意孤行,那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那个老头子的潜台词就是这样。
“该死的老东西,你怎么就不去死呢?!!”
他咬着牙,在这空无一人的大殿当中低声嘶吼,脸上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淡然和冷静。
他双手紧紧攥着桌子的边沿,十指用力一点一点嵌入其中。
如果不是这群行将就木的老东西赖着不死,不可能把掌控尊海城命脉的传承交给他,他又何至于出此下策呢?
明明就是这些老东西不懂事,现在反而还要倒打一耙来怨他。
“混账,混账,混账!!!”
蓝平歌“噌”的一下站起,直接把面前的桌子给掀翻。
桌子上面的物件散落一地。
他就这么站在最高处,透过那凌乱的发丝看着那满地的狼藉,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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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那双暴戾的眸子才重新冷静了下来。
“传——”
“鱼平生。”
“让他现在就来见寡人。”
这件事干系甚大,其他的废物他已经指望不上了。
唯有鱼平生,只有鱼平生他才能信得过。
必须要把东西给拿回来。
是必须!!!
……
“咳咳。”
夜风寒凉。
走出大殿的曲怜衣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咳嗽声还没有落下,一件披风就披在了她的身上。
罗芝站在一边,满是担心地带着她:“殿下……”
曲怜衣摇摇头:“无妨,只是这风来的有些突然罢了……”
风很凉,但又如何能比得上她的心凉。
今晚,她的损失太大了。
虽然自信自家这舅舅不会真的处罚她,但不处罚反而让她心里不踏实,这从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她大概失了圣宠。
大王对她很失望,甚至对她的能力在有所质疑。
而且让她心惊的是,即便她说清楚了前因后果,是鲁赤天对阿茜穷追不舍才导致出现了疏漏,让人有机可乘。
可即便是这样,大王仍旧和没听到一样。
第一反应不是向长老会推卸责任,然后向长老会问责,这就很说明冯家丢失的传承之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份量了。
她玩脱了。
这一盘,是她赌输了。
“殿下,您的头!”
罗芝惊呼出声。
曲怜衣闻言伸手在头上一摸,然后就看到那满手的血污。
看着那刺眼的血迹,她愣在了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正当罗芝以为她要要发飙的时候,却看到曲怜衣的嘴角居然向上勾了起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曲怜衣把手放到了嘴边,伸出香舌,在上面轻轻一舔,那双水润的眼睛比什么时候都要亮。,
亮的吓人。
“殿,殿下……”
“嘘——”
曲怜衣及时打断了她的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那沾着她血迹的手,就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好美啊。”
她如是说道。
“罗芝,你看,这是不是很漂亮啊。”
她把手转向了罗芝那边。
罗芝看着那满手普通的血污,不知道到底哪里美,所以只能一声不吭。
但曲怜衣也没有在意,只是来来回回翻来覆去欣赏了好多遍才又把手给放下。
“呵呵。”
她浅浅一笑,笑容柔美。
就像是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走吧,大王给我们派了任务。”
她迈步向前。
“一定要抓到这个该死的贼。”
她也想要看看这个让她功亏一篑的罪魁祸首到底是何方神圣……
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