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热芭的脸颊,然后像玩面团一样,把她的嘴巴一会儿捏成圆,一会儿捏成扁。
热芭正看得认真,嘴唇被捏了两下,又捏了两下,她羞恼的偏过头,伸手拍开那只作乱的手,“你干嘛呢?”
葛叶笑了一声,收回了手,顺势揉了揉她的头发,算是安抚,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
见他看到认真,热芭也不看视频了,她凑过去侧着头看他的屏幕,见又是满满的文字,她不由疑惑的问,“你这是要干嘛?”
葛叶手指还在屏幕上滑动,“帮英子做做功课。”
他划到一页停下来,把手机往她那边侧了侧,“歌手比赛不只是看谁唱得好,还要看策略。她有一副好嗓子,也有足够的经验和阅历,但风格太固定了。”
他点了点屏幕上的歌单,“梵希娅的编曲偏宏大叙事,现场冲击力很强。
邓梓琪擅长情感细腻的慢歌,也能驾驭爆发力强劲的高音。
香提莫的嗓音条件本来就好,选曲又稳,几乎没有明显短板。
英子姐要想在决赛里赢过她们,不能只靠一两首好歌。”
热芭靠在他肩膀上,闻言眼神也认真起来,“那怎么办?”
葛叶说,“得让她做出一些超出观众预期的改变。既要保留她自己的特色,又要让大家看到她不一样的一面,同时还需要根据其他歌手决赛时的选曲做针对性的调整。”
他划到梵希娅的页面,“她的优势在音域和爆发力和舞台表现力,英子姐跟她硬碰硬非常容易吃亏。
所以选曲得避开纯高音对垒的路线,选叙事感强的歌。”
他又划到邓梓琪的页面,“梓琪的优势是情感细腻,编曲精致。英子姐要赢她,就得在编曲上做出差异,不能走单纯的抒情路线,或者走极致的抒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