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起话筒,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果断。
紧接着,他又大声命令:
“航空兵立即清扫公路两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话筒中传来的嘈杂电流杂音。
原来,三架无人轰炸机刚起飞不久,便在敌军猛烈的防空火力下,有两架被无情地击落。
夜空下,坠落的飞机拖着长长的黑烟,如同折翼的鸟儿,带着绝望与不甘坠入大地。
“司令员,运输队遭到炮击,损失惨重,无人机侦察推断,可能是C57军干的!”
李云龙眉头拧成了川字:
“娘的,炮兵正在全力支援榆林,没有多余的力量!”
武器弹药倒是不缺,可是李云龙手下就几千学生军,还大部分用在了榆林方向。
兵力使用已经达到了极限。
在榆林城东三十公里处,张大彪站在沙盘前,神情凝重。
他的指节在沙盘上一下下敲出闷响,每一声都仿佛敲在众人的心上。
“张司令员,野司接通!”
张大彪一把抓过电话:
“石将军,我要出动两个旅,确保运输线无虞!”
他的眼神坚定无比,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准了!”
得到答复后,张大彪伸出手指,用力指着地图上那条蜿蜒如血的公路,大声部署道:
“第一旅沿河滩隐蔽机动,利用河滩的地形和夜色的掩护悄悄前行。
第二旅走无定河谷,务必在天亮前咬住古寿三的尾巴!”
夜幕下,装甲纵队如同一把锋利的利刃,在夜色中撕开铁幕。
步战车那坚硬的钢铁外壳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主动防御系统如同一双警惕的眼睛,时刻注视着周围的危险。
当敌军的火箭弹呼啸着迫近时,主动防御系统瞬间启动,喷出一道道耀眼的红光。
那红光如同炽热的火焰,将迫近的火箭弹弹头尽数拦截。
火箭弹在半空中爆炸,绽放出一朵朵绚丽而又危险的火花。
第一旅旅长王铁柱紧紧握着加密频道的话筒,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司令员,敌军在葭县设了炮兵阵地!”
“温压弹开路!”
张大彪站在前沿指挥所里,望远镜紧紧贴在眼前,眼神如鹰般锐利,死死盯着敌方阵地。
他身形高大,虎背熊腰,作战服满是灰尘与硝烟痕迹,帽檐下的脸庞被战火映得通红,透着一股坚毅与决然。
“传我命令,第一、第二旅准备完毕,听我信号,给我狠狠揍古寿三的炮兵阵地!”
张大彪的声音如洪钟般在指挥所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通讯兵迅速将命令传达出去,刹那间,三纵第一、第二旅的阵地上一阵忙碌。
一辆辆发射车整齐排列,温压弹在发射架上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仿佛蛰伏的猛兽,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刻。
随着张大彪一声令下:“开火!”
大地猛然颤抖起来,宛如被巨锤狠狠敲击。
发射车的尾部喷射出耀眼火焰,一枚枚温压弹呼啸着冲向天空,划破暗沉夜幕,拖着长长的尾焰,如一条条愤怒的火龙。
温压弹在空中高速飞行,尖锐呼啸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转眼间,它们精准地朝着古寿三炮兵阵地扑去。
第一枚温压弹率先命中目标,在敌阵中轰然炸开,巨大的火球瞬间膨胀,炽热的气浪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而出,将周围的一切瞬间吞噬。
紧接着,后续的温压弹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次爆炸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整个炮兵阵地陷入一片火海。
高温瞬间融化了金属,钢铁炮管扭曲变形,如同被捏软的面条;
弹药库被引爆,接连不断的爆炸将大地掀起层层土浪,方圆数里内变成一片焦土。
那些来不及躲避的敌人,在温压弹的强大威力下,瞬间被高温气化,连一丝痕迹都未留下,只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臭气味。
火光冲天中,古寿三炮兵阵地化作一片废墟,原本坚固的防御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
浓烈的烟雾裹挟着尘土升腾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久久不散。
张大彪放下望远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铁血的笑容,大声吼道:
“好!打得好!让敌人知道咱三纵的厉害!”
在他身后,指挥所里的战士们也纷纷欢呼起来,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炮击,仿佛为即将到来的胜利奏响了激昂前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