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句话让整个维修厂里气氛再次像爆炸发生时那样紧张起来,所有人都在看着我,四号坦克车灯的光照在西姆来的眼睛上就像驱逐舰的探照灯似的,还好下一秒,他转过头想要和希尔说什么,这样影响我思考的令人难受的光线才消失,希尔抬起了手,示意他闭嘴,我感觉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但紧挨着胸口的怀表的微弱跳动表明才过了几秒。
声音在空气里传播的损耗比在水里传播要大,更何况大副不在这里。
难道是我的幻听,亦或者就是听错了……当人怀疑的时候,大脑总会找到各种理由和看似可靠的解释,当我竖起耳朵想要听到第二声时,维修厂小铁门的响声把我吓了一激灵,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移了过去,隆美尔从黑暗中现身了,顾不得其他人的注视,径直走到我身边道:“我们的一处岗哨遇袭,对方想要偷袭我们,被一名士兵发现扣动扳机,我已经调动预备部队向其靠拢包围,不过那里十分杂乱,需要一些时间排查。”
隆美尔的汇报刚结束,不远处的电台就响了,呆在那里的机电员立刻戴上耳机行动起来,不到一分钟,他便站起来向我道:“施拉普勒中校电,我部遭遇敌人突袭。”
隆美尔摆了摆手:“那他们一定会付出惨重代价的,因为尼罗河防线十分稳固,他们不仅要渡河进攻,还要面对一片雷场。”
听到他这样说,我原本为了指挥而强压下去的紧张情绪重新出现,原本历史线上的诺曼底似乎比这条临时的尼罗河防线稳固多了……
似乎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施拉普勒中校的后续电文发回了:“敌人突然以强大的炮火袭击我方,防线全部遭受炮击,基纳突出部与萨赫勒塞利姆结合部遭遇重点打击!”
“调动当地的自由利比亚军团,让他们配合封锁那片贫民窟,无论如何要先找到那些英国人,同时命令曼施坦因策应结合部,让施拉普勒集中精力应对英国人的正面冲击,联系凯赛林,对基纳部分的尼罗河对岸实施遮掩轰炸,告诉施拉普勒,突出部可以放弃,但要争取构筑二线防御的时间。”我发布命令道。
刚成立不久的自由军团训练程度肯定不怎么高,但凭借当地人的身份,他们在这种情况下比我们的士兵能更好地完成任务。
等我刚说完命令,隆美尔再次请求道:“将军,要不我立刻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