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浩然没有说话,只是向前一步,伸出手臂,将眼前这袭微微颤抖的素白身影揽入了怀中。
动作有些突兀,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顾盼盼浑身一僵,像是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她伏在他肩头,愣了片刻,才仿佛确认了这温暖的实感。
两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驱散她心中的寒意与恐惧,紧绷的身子一点点软了下来。
“盼盼风情万种,乃是良人。何其有幸,能让你托付终生。况且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屈能伸,方是英雌,将来自有名分为盼盼正名。”
“公子……盼盼不想当什么英雌。”
顾盼盼朱唇微启,她的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一丝勾人的慵懒。烛火在她眸中跳跃,漾开一层别样的潋滟水光,那春意浓得几乎要滴落下来。
她的身体越发贴近叶浩然,身上那清冽的梅香混着一丝暖融的体温,幽幽地袭向叶浩然。
“盼盼今夜……”她仰起脸,眼尾染着薄红,眸光迷离如醉,“只想当个妖精。专勾公子魂魄的……妖精。”
叶浩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顾盼盼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弯起一抹得逞般的、妩媚至极的浅笑。她整个人几乎要偎进他怀里,吐气如兰,一字一句都像带着小钩子。
“盼盼在风月场里虚耗了那些年,琴棋书画是学了,可这伺候人的真‘本事’……却未曾为谁施展过。”
顾盼盼此刻眼波流转,春意黯然,素手轻轻搭上叶浩然的衣襟,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领口繁复的绣纹,声音低柔如耳语。
“今夜,便让盼盼……好好服侍公子。将这些年攒下的,无处可用的功夫,都在公子身上,一一试来,可好?”
叶浩然被她这撩拨到极处的姿态弄得呼吸微乱,低叹一声,似无奈又似纵容。随后一把搂过她的细腰,将她横抱而起,转身走向内室。
“盼盼……你这是在让我犯错误啊。”
“公子……”顾盼盼眼尾上挑,搂住叶浩然的脖颈,眸光流转间媚意横生,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搔在心尖。
“圣人云:‘食色,性也。’”
说话间,她的身体似有若无地贴向他,素白衣衫下玲珑曲线在他胸膛前微微起伏。
她仰着脸,呵气如兰。
“君子,亦是饮食男女。圣人……尚不能免俗。”
烛火将她此刻的神情映照得半明半昧,那眼角眉梢的风情,混合着孤注一掷的勇敢与刻意施展的妖娆,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她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挑战,誓要将所有理智与顾虑,都在今夜焚尽。
罗帐不知何时被放下,掩住了烛光,只透进一片朦胧的暖色。衣衫窸窣落地,像是卸下了所有世俗的枷锁与身份的隔阂。
没有更多的言语,急促的呼吸与压抑的轻吟交织成最原始的诗篇。
他探索着她的每一寸战栗,而她,用生涩又娴熟的技术,向他敞开全部的自己。
所有极端的情感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激烈碰撞,最终融合成汗湿的肌肤相贴,和心跳如鼓的共鸣。
久久不息,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