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总是揉乱她头发的动作，时隔经年依旧未变。

"都过去了。"萧天歌的声音比星河更温柔，"你的选择没有错，该说抱歉的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他指尖拭去那些滚烫的泪珠，"你也不用自责，我可爱的小师妹，我愿意包容你所有的错误！"

话语未尽，怀中突然撞入温软的身躯。

林婉儿踮起脚尖，带着泪水的唇瓣毫无征兆地封住了他的话语。

这个吻咸涩而颤抖，却胜过千言万语。

星光在两人周身流转，仿佛时光倒流回最初的山门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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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星之外，轮回六道的光芒悄然明亮了一分。

萧天歌忽然明白，这或许就是人间道最本真的模样——有遗憾，有原谅，更有跨越生死的不悔痴缠。

萧天歌指尖轻点林婉儿眉心，一缕金光流转，将这些年发生的种种化作梦境渡入她的神识。

那些血与火的历练、生与死的挣扎，以及她沦为傀儡后萧天歌不惜一切的救赎，都如走马灯般在她心间流转。

林婉儿睫毛轻颤，泪水再次滑落——这次却是释然的泪。

她看到自己虽曾迷失，却终在师兄的执念中重获新生。

看到那些青涩的山门岁月，始终是萧天歌心底最柔软的珍藏。

"原来...我们都还活着..."她破涕为笑，突然攥住萧天歌的衣袖，眼中燃起决绝的火光，"师兄，我要跟珞焉姐姐和沙沙学古巫秘术！"

萧天歌眉头微蹙，还未开口便被纤细的手指按住嘴唇。

"我知道生息容器意味着什么。"林婉儿仰起脸，眉间那道傀儡印记突然亮起幽光，"当年这具身体被改造成傀儡时，就注定最适合承接力量流转..."

她忽然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这次，换我来当师兄的剑鞘。"

飞星的光芒在她脚下汇聚成阵，映照着那张褪去稚嫩的脸庞。

曾经总躲在师兄身后的小师妹，此刻眼中倒映着整条星河——她要亲手将那些错过的岁月，化作最炽烈的破境之力。

萧天歌凝视着她眉心的印记，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拽着他衣角采药的小姑娘。

原来有些羁绊，早就在轮回中刻成了比契约更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