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没见过狠人,砍人混混、持枪暴徒又或者开半挂撞人的。
但他真是头一次听说,有人往车上撞的。
“我如果不做点什么,就真没好日子了。”江夏平静的转头望着表姐,这句话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橙子也恰逢其时的抬起头,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结婚无论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件人生大事。
代表着成家、安稳、责任,又或是代表着前一个人生阶段的结束、后一个人生阶段的开始。
但站在家族斗争的角度来看。
江流大声告诉所有人他要结婚,本身就是个讯号。
这意味着他决定留下来接手家族事业了。
在理想和现实面前,他终究还是留下来选择现实。
那江夏和橙子这种意外因素,就是时候滚了。
“这确实是你最后的机会,但苏子西这人看着不靠谱。”
橙子张口说出了心里话。
”说我坏话的时候能背着点人吗?”苏子西没好气的吐槽着,双手仍然插兜着大声嚷嚷:“到底能不能搭伙搞事?没空跟你们胡扯。”
苏子西看着平静,其实心里都要急死了。
流子都手把手教了。
如果还搞不定可是丢人丢到姥姥家。
下次再有这种爽事,流子肯定信不到自己。
他这一急,就犯忌讳了。
心理博弈的事情最忌讳心急。
苏子西眉目间的紧张没能逃得过橙子的眼睛。
“苏子西,你别有目的对吗?”
“我有个屁的目的,你们爱玩不玩。”
苏子西扭头往外走,但没跨大步。
因为他下意识的认为江夏会来阻止他。
就是这个迟疑的动作,更露怯了。
“你走吧,我们不玩了。”
“好。”苏子西从牙关里狠狠发出这道声音。
推开出租屋的大门后火速拿出口袋里的手机。
事情搞砸了怎么办?
那就请如来佛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