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吧,云澜。我们才是同类,烂,也要烂在一起。”
周日忍不住跟上去,
“少主,你就不是那块料,你惹她干啥呀!”
做戏做到底,江心萤最近住在云家。
回去的路上,云澜仿佛洪水猛兽,靠着车门,要是谁突然拉门,他都能立马掉下去。
江心萤看着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生疲惫,他们之间,似乎永远都无法心平气和地相处。
但是,谁让他不好好说话。
她强拧了这个瓜,虽然不甜,但是也不能什么苦都吃。
全程二人零交流。
下车时,云澜步伐踉跄,脸色苍白,径直走向书房。
他忍着身体不适,端坐在书案前批阅文件,眩晕感挥之不去。
饶是不舒服,他依旧坐姿挺拔,只是微微扶额,端起茶杯想压下这股恶心感。
周日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手里抛接着一个花花绿绿的零食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少主,你是不晕车了?来点提神的!”
他话音未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着一颗裹着白色糖霜的东西,精准地塞进了云澜微张的嘴里。
云澜:“!!!”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口腔里炸开甜中带酸的味道,他眉头微蹙,本能地侧头,就要吐出来,被周日一把捂住嘴,得意洋洋地介绍,
“话梅,好吃吧?”
小主,
一想到刚才周日用手拿着那东西,现在那颗话梅在自己嘴里。
云澜洁癖发作,眸中满是惊怒与嫌恶,咬牙切齿道,
“周日!你的手!拿开!”
周日迅速跳开两步,嬉皮笑脸地看着他,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少主,你活得太仔细了,尝尝,这是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