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母亲遣人来提醒到位,否则自己还真要着了那洛云蕖的道儿了。
洛云蕖,这次就斩草除根,让你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好了。
洛云蕖出了客栈,在月色下行走,大路是不能走的,会遇到官兵盘问,好在她提前做了功课,出了客栈向南走附近有一僻静小路,可以走一个时辰到一歇脚之所。
等歇好了再从长计议就好。
洛云蕖这么一想,心中更加松快,脚下的路虽然不太好走,但一想到不用入宫,便快上几步,痛快不已。
谁要入那腌臜晦气的皇宫,也只有宋锦婳那样的人,会不择手段,费尽心机去往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钻。
有些时候命苦不能怪别人,要怪就只能怪自己拼了命削减了脑袋往那里钻了。
“宋锦婳,以后知道苦了可别怪我。这是你自己非要选的路。”
“所以这是你的计策,金蝉脱壳?”
身后兀的想起来一个声音,将洛云蕖吓了一跳。
洛云蕖猛地回头,看见月光下离自己有三四米远的树上,一个人垂着腿坐在树枝上,居高临下看着她。
这声音她熟悉,是……
“你在这里做什么?偷鸡摸狗吗?”洛云蕖不甘示弱的回敬他一句。
一句话将树上的人噎的直翻一记白眼,可惜洛云蕖看不到。
风起,树叶簌簌直响,刚还在树上的人转眼已经滑将下来,到了她跟前。
洛云蕖心中暗叹一句:“轻功不错。”
“我是打算偷一只鸡,从皇宫的手里偷。”辛柏聿抱着自己的一把宝剑,慵懒的扫她一眼,“没想到鸡已经自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