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答案是没有。

段凌霄走到南宫无情面前，低头看着这个瘫坐在椅上的老者。

“南宫无情，”他说，“你密谋杀我的人，断我的粮道，布我的陷阱。”

“你的灭段联盟成立了二十七天，在这二十七天里，你每一次密会、每一封密信、每一次调兵遣将，我都知道。”

南宫无情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和不甘：“你……你一直在看着？”

“我一直在看着。”

段凌霄缓缓说，“我给你们时间联合，给你们时间布阵，给你们时间把所有人聚到一起。”

“因为这样……”

他抬起轩辕混沌剑，剑尖抵在南宫无情的咽喉上：“我才好一次性解决。”

南宫无情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一句话：“杀了我……天盟教会与我为敌……南洲的宗门会与你世代为仇……”

段凌霄沉默了一瞬，然后他收剑了。

轩辕混沌剑入鞘，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

南宫无情愣住，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你不杀我？”

“我不杀你。”段凌霄转身，背对着他，“你回去告诉天盟教的教主，也告诉南洲所有宗门！龙腾计划我推行定了。不服的，可以来找我。但下一次，我不会再留手。”

他走了三步，又顿住脚：“另外，南宫无情，刚才那一剑抵在你喉咙上的时候！你怕了。你修炼了一千五百年，最后还是怕了。”

“一个会怕的人，是斗不过一个不怕的人的。”

“你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他说完，大步走下万宗台。

雪媚娘、凌沧海、方云鹤、小白跟在他身后，五道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万宗台上，遍地狼藉，满目疮痍。

南宫无情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薛寒冰爬到他面前，声音嘶哑：“南宫长老……我们……怎么办？”

南宫无情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哎！我们先……回去。”

“回去？”

“回去告诉教主……”

南宫无情闭上眼睛，“从今以后，天盟教……不得与段飞为敌。”

薛寒冰张了张嘴，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

这一天，万宗台上发生的事情，在极短的数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南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