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他喊出上字的瞬间,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过。
是千代。
没有人看清她是如何拔刀的,只看到一抹寒光一闪而逝。
“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轻响。
刀疤脸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他难以置信的低下头,看到自己的右手手腕处,一道细细的血线正在迅速扩大。
下一刻,他那只握着短刀的手,齐腕而断掉落在地。
剧痛在延迟了半秒后,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的大脑。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码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地痞们,脸上的笑容僵住,脚步也停了下来。
惊恐的看着那个抱着断腕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头目,又看了看那个不知何时已经收刀入鞘、俏立在李北玄身旁,仿佛什么都没做的冷艳女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他们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似乎是踢到了一块硬的不能再硬的铁板。
“滚。”李北玄只说了一个字。
那群地痞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抬起仍在惨嚎的刀疤脸,仓皇逃离了码头,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事情并未就此结束。不到半个时辰,一个穿着长衫、管家模样的人找了过来,态度恭敬却暗藏倨傲,递上了一张烫金的请柬。
“这位爷,我们大爷说了,不打不相识。刚才手下人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管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们大爷在城里最大的望江楼茶馆备下了茶水,想请爷您过去坐坐,把今天这事儿揭过去。还请爷务必赏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