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满腹的疑惑，可还是没有打扰姜平。

直到过了好一阵，姜平才终于从思考中醒过来，脑愈发的兴奋。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哈哈哈，如果是这样，可能就对了。”

目光炯炯的看向原初意识：“你最近有什么感觉？”

原初意识被问懵了。

“不是，姜平，你出去了一趟怎么神神叨叨的，有啥事你直接说，你这神神叨叨的问我，我知道你问的啥啊。”

姜平一拍脑门，这才恍然惊醒，自己太着急了。

从这杯茶入手，从具体的事务入手。

“这茶，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有真正茶的味道的？”

这件事儿很具体。

原初意识虽然不知道姜平问这个干啥，但是还是仔细的回忆。

过了好一阵，才说道：“大概是从兰兰她们去了那个元界之后的不久？”

这点她也不确定，但大概就是那会儿吧。

毕竟她也不是没事儿闲的，记这种小事儿干啥啊。

姜平却头皮发麻。

兰兰她们去元界之后不久？

那不就是自己去了真实世界那段时间吗？

甚至可以说，自己在元界击杀了那些小矮子的时间段吗？

对上了。

“所以，这才是偷渡客的秘密，所以这才是为什么特别行动队对偷渡客下手那么狠的原因吗？”

姜平在刚刚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为何真实世界对偷渡客严防死守，为何梦境世界要存在，要通过各种手段才能把虚妄变成副本世界，这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只是自己之前的情报才少，见识太短。

但就在刚刚，他好像是想清楚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