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挑战她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

口中不断的念叨着：“真实，虚妄？”

“若是这样，若是这样.....”

还不等她说完，原初意识猛地惊醒，震惊的看向姜平，声音都有些酸涩。

“小姜平，我可能有新的发现！”

一瞬间，姜平看向了她。

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激动：“什么？”

果不其然，这么多年活过来了，总有些自己的见解。

只听原初意识声音幽幽的，娓娓道来。

“你还记得当初我被封印住的时候吗？那满天的仙神压制我让我不得寸进，后来还是你不断的努力，让原初之地不断的提升，这才让我重新出现。”

姜平有些疑惑，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怎么又被原初意识给提起来了。

“是啊，这有什么问题？”

原初意识神色十分难看，显然陷入了一种极为懊恼的情绪中。

“当初，第一次镇压我的人，好像就有这种真实本源存在！”

“只是，当时他们的动作很快，我也没有细细的感悟，但现在你一说，我才发现了问题，也许是我当初想的简单了。”

姜平整个人都不好了。

“什么？那岂不是说我们其实早就暴露在了真实世界的眼前？这怎么可能！”

“不对，按照你的说法，仙神都应该是那些人的走狗，可仙神中有我师父那样的人，也有佛祖那样的坏枣，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并没有真实本源的存在啊。”

这点，没有人能比姜平还有发言权，当初他亲手诛灭的这些仙神，什么天帝，什么神王，他可以清楚的知道，那些人没有真实本源的存在。

只是，原初意识看着姜平的脸，微微伸出手，触碰到姜平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