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最终轻轻按在她的腰窝处。

他拍了拍她的背，手掌从她的肩胛骨滑到腰窝。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委屈的大猫。

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她真的在这里，真的好好的。

“该回去了。”他说。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带着一丝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敖汐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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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停留了片刻，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然后她才慢慢松开，退开一步。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像是清晨的露珠。

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但那股冷意淡了很多。

像是冰面下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从底部往上渗。

一点一点地侵蚀着那层坚硬的壳，让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动作笨拙而可爱。

赵晏转过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敖汐跟在他身后，不远不近，像一条小尾巴。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两串糖葫芦。

山楂果子的糖衣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她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

那层闷闷不乐的气息散了不少，像乌云被风吹走了。

赵晏走在前面，没有说话。

但他的心里一直在翻涌，像是有海浪在拍打。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顾长玥把敖汐托付给他的时候。

那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是信得过他，还是信不过？

他想起敖汐一个人在破庙里等了那么多天。

想起她说“好饿”时故作平静的语气。

想起她捏着他衣角时微微泛白的指节。

想起她刚才哭着说“我很想他”时的声音。

他忽然觉得，自己欠她的，不止一句对不起。

他欠她的，是一份安心。

是一份再也不会让她一个人等的承诺。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该回去了。嫣然和柳师师应该谈完了。

他的修为封印还等着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