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高门大户的人家都是十分看门当户对的,虽然他们晚珍已经很优秀了,但是毕竟在京城的根基浅。
若是韩争的长辈看不上这门亲事,那他们就得多思量思量。
但是很显然韩国公府的人都挺有眼光的。
一顿饭吃完,男丁们几乎都喝的醉醺醺的。
撤了席,男人跟男人们凑到一起坐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喝茶,张牙舞爪的感觉天都要被他们吹破了。
女人们则是在屋子里一个个凑到宋晚珍身旁送礼物。
既然是办及笄礼,他们自然是准备了及笄礼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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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笄,金笄,银笄,木笄,还有簪子,玉横,玉坠,褙子披帛玉器,手工绣品,花木摆件。
宋晚珍没想过让大家送东西的,更没想到会收到这么多礼物。
而且他们送这些礼物明显是做了功课的。
就比说这玉,金,银,木四款笄礼,是及笄礼上女子收到礼物的标配。
若是不提前了解,孙家人是不知道要送这些东西的。
宋万能珍估计他们是问的林秋微。
还有褙子这种成人礼服,也是及笄礼上的标配。
谁收到礼物会不高兴呢,而且送礼物的这些人还如此用心。
看着这么多东西,如何能不感动。
哎,才回来一段时间她就不想走了呢,还是在这里热闹,一大家人时常聚一聚也挺好的。
怪不得越是说到回去的时候,娘越是不舍,她都有些不舍了,娘肯定更是不舍的。
天色慢慢有些晚了,大家才散开,各自回家,韩争自然是跟着他们一起回镇上宋晚琴的那个小院。
他的酒还有点没醒,脑袋晕乎乎的上了马车,回去的时候直接在马车上睡着了。
直到天彻底黑了,韩争才睁开眼睛,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陌生的环境他才想起自己这是来了清远县。
林温钦从门口看见韩争醒了,嘿嘿笑了两声调侃道。
“你小子就这点出息,第一次见人家家人就醉成这样。”
韩争拍了拍脑袋,头还有些疼。
他见到两个舅舅这么热情哪里好意思推举,一杯一杯的后面就不知道一二三四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