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小宇过来悄声说:“你知道吗?老秦现在把你的名声说的很差,上海这边都知道了,仓库那边也知道了。”
“无所谓,我又不是给他打工,有本事他让姜总开除我!”
小宇苦笑:“你咋这么自信呢?天天要求开除你!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嗨!本来就是,我这已经是拿着最低的工资了,我干活还受气我图啥?”
“你们这个专业这么赚钱的吗?”她有些羡慕小娟子的底气。
“还好吧,看个人追求,任何行业你精精益求精,技术过硬都会很赚钱的。”
“也是!”她坐回去,
小娟子看着屏幕想:‘小样的,你给我穿小鞋我不一定挤脚,但是我告你黑状够你喝一壶的。’
正想着,拐角长发女人起身,她一边走一边说:“哎呦,这老秦怕是受委屈了,再群里好一顿抱怨,说是被伤害了,想离职!”
‘哪个群里说的?我怎么没看到?’财务小姑娘接话。
“黄山一家人里。他也是,好歹是个领导,还能当场让新人下了面子!
总归是脾气好,要是换了我的脾气有事当场解决,还能让人瞪着鼻子上了脸!”
小财务听出话外音没接话,尴尬笑了笑进屋去了。
她话里话外尖酸刻薄,小娟子听出来了,这是向着老秦那头的,那必然就是自己的敌人了。
虽然听着不爽,
可是她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自己,这个时候要是再站起来跟她吵,就显得自己睚眦必报到处树敌了!”
女人隔空凝视自己,她也目光应战,两人莫名其妙就杠上了。
中午,小娟子去食堂,里头的人看见她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家乡话,听不懂,但是眼神都是在说自己。
她不当回事,本就是一帮乌合之众,没有胆量当面讲,不过是过过口舌之欲。
她吃完饭伸了伸懒腰离开。
今天换条路,走小巷子消食。
穿过弄堂,看着人们的蜗居生活不禁心酸。
那破旧的老房子里光线昏暗,发着陈腐潮湿的味道。
一家家土着上海人一口口地道上海话。
厨房里油烟直冒,通常都是男人们背心裤衩大汗淋漓的做饭,女人则花枝招展,扇着竹扇。